冷,是他冷静下来的方法,常常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物体的冰冷温度来让自己冷静。现在他用全身浸泡在冷水里的方法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他感知自己的眼眶中有一种有温度的东西要倾出,敌不过零度的冷水,便和冷水融为了一体。
大概三分钟后,宋言倾还没有要起来的现象,细如发丝的雨滴落在了水平面上,掀不起一点小波澜。
gwendolyn看了下时间,再看还沉浸在水里的宋言倾,骂道:“神经。”
声音的介质透过水层后,会变小很多,模糊之间,宋言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还在睡吗?”
“在那里,他在体验濒死的快感。”
洛林秋立刻紧张起来,“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地板上想起了沉重快步的咚咚声。
洛林秋跑到露台时,宋言倾也正好从水里站起了身体。
“哥,你在干什么?医生不是说了不能碰水的吗?”洛林秋神经紧绷,宋言倾那两只手还缠着绷带就浸了水,况且这么冷的天,伤口感染后又发烧怎么办。
宋言倾略过了那只向自己伸来、要拉自己上岸的手。
洛林秋看着那只空落落的手,身体一怔,宋言倾抓着扶手起来时,也没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