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还在寻找他的洛林秋忽然停住了脚步,扶住路边的墙壁,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后额上开始冒出冷汗。
“哥!”
宋言倾的嚎叫,在宽阔的环境里显得苍白无力,沉没在江水里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眼眶通红,念念道:“他可怜我”
忽然间,宋言倾瞪大双眼,一只戴了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发不出声音。他挣扎着,双臂却被其他人给用力压制着,然后感到脖子上一片冰凉,紧接着一阵刺痛感袭来,不过几秒,便双眼昏沉,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身处一片陌生的环境里。
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屋内飘荡着一股清香,宋言倾很快闻出来这是什么香了,这种香有令人安神的功效,以前在德国时,每晚睡觉他都会把这熏香放在床头柜上。
“gwendolyn。”宋言倾做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细细地感觉到有个小凸起,应该是被针扎过的地方。
gwendolyn拿着一杯热水出现在了房门口,她皱着眉,表情严肃。
“还以为你回到这来,情况能有所好转,是我想多了,真糟糕!”gwendolyn把水杯递给了宋言倾。
宋言倾垂下头,因为镇静剂的效果,脑袋还有点余晕。“这里是哪?”
“我住的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宋言倾捧着水杯,热水的温度透过瓷杯,真暖和。
“你忘了吗?以前在德国,为了防止你自残失联,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gwendolyn立马就来了气,拍了下床垫,说:“你怎么又这样了?不是说恢复的不错了吗?因为看到那个男人,发疯地跑出去,还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你不是很会克制自己的吗?就算是因为见到那个男人,也不至于会过激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