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宋言倾在最后出门的时候,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洛林秋,洛林秋把这当作是他的神伤。
随着宋言倾出门的时间过去,洛林秋的心也越来越不安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放心宋言倾了,怎么要听他的话,真的不去偷偷跟着。宋言倾情绪失控的样子让他吓了一跳,没过多久就好了起来,会不会是宋言倾在故意克制情绪。
stephen教授说过,宋言倾是一个伪装者,他要是想隐藏真实情绪,可以完美地不让任何人察觉出来。
想到这里,洛林秋悔恨地站了起来,怎么就放任宋言倾一个人出去,万一在外面又失控怎么办。
洛林秋的担忧不是凭空想象,正如他想的那样,宋言倾确确实实又隐藏了真实情绪。
看了下时间,宋言倾已经出门十多分钟,应该不会走太远。洛林秋拿起电话出门,一边走着一边打宋言倾的电话,直到嘟音结束,也没有人接通。不详的预感像是破了口的鱼缸,水流从破口处不停往外泄,破口怎么也堵不住。
连着打了好几通,都无人接听。
洛林秋再也克制不住地大骂了声‘操’。
“哥,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洛林秋祈祷着,开始联系gwendolyn。
此时的宋言倾乘坐公交车到达了一个站点后,徒步走到长江岸边。这地方人烟稀少,野草都肆意生长,至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