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来了。”宋言倾僵了下,抬眼和gwendolyn对视,“你问这个做什么?”
gwendolyn夹了一筷子菜喂进嘴里,她还记得,宋言倾是跟着一个意大利厨师学做的中国菜。
“我以为他跟你说了呢,看样子他并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宋言倾问。
凌晨洛林秋来了后,他什么事都没有说过。
“你知道他去哪了?”宋言倾又问,一向态度温和的他陡然间变得面色冷峻,苍白的脸颊不见血色。“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言倾拿出手机要给洛林秋打电话,却被gwendolyn的话语打断,“打不通的,现在他应该在飞机上了。”
“他到底去哪了!”宋言倾站了起来,眼里出现了慌张。
gwendolyn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早就知道了答案。”
宋言倾手指抓着桌面,指甲盖抓的泛白,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心脏的咚咚声,灌入他的耳朵。
gwendolyn手指夹着筷子,漠然道:“你最好控制一下你的反应和情绪,我带了人来的。”
宋言倾咬着下唇,咬的破皮出血,疼痛的感觉逐渐让他平稳下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你也猜到了他去德国不可能单单只会帮你解决抄袭的事。”gwendolyn叹息,“迟早还是会让他知道的,你不愿意告诉他,他只能自己找办法。你们都很执着,但你们执着的延伸是两个相反的方向。然而这两份执着是以圆中心为单位,所以最终还是相遇了。”
——德国慕尼黑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