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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只脚踏出跳台,正要下落时,宋言倾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

“这个太危险了,别玩了,好吗?”宋言倾恳切地望着他。

洛林秋狂跳的心脏还未平息,但已不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这种心跳更加令人安心。

然而,洛林秋还没安心多久,有比蹦极更令他恐惧的事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现在飞机上,还是三千米的高空,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信了宋言倾的话,说什么有个更安全、更解压的设施。

宋言倾背上了伞包,还在和一边的人有说有笑。

“哥们,你的pa—d证什么时候拿到的?”

“两年前吧,我认识玩这个的朋友拿的都比我早。”

“厉害啊。”

“回国后还没跳过。”

“你带你朋友一起来玩的啊?”那人瞅了眼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洛林秋,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宋言倾见洛林秋还没缓过神来,估计是紧张了,笑道:“他是我的家人。”

“兄弟你是不是怕了?”那人打趣地问洛林秋。

洛林秋瞪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声,完全没有恐惧的表现,“你觉得我会怕?”

“你不是说他第一次嘛?”那人问宋言倾。

宋言倾在洛林秋的旁边坐下,要回答他这个问题时,被洛林秋抢了先,“我就还没怕过任和事物,跳伞,我不是专业的,但起码不会慌。”

舱内的人都为他鼓了掌,宋言倾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