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哥刚说的什么？”卢青不解地问。

“妈的。”

“我问你个问题，你骂人干嘛！”卢青叫道。

萧瑞瑾翻了他一个白眼，没再理他。

北尘煜跟着笑了，拿着车钥匙去开车。

卢青和吴凯叫了代驾回去，北尘煜则开车送宋言倾他们走。

一路上，宋言倾都是把车窗打开的，北尘煜也没说话，把所有车窗都打开了。宋言倾坐在最边上，直直地看着外面，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他双手紧握成拳，安慰自己没多大点事。他转头去看靠在椅背上酣睡的洛林秋，嘴里重复着scheie。

到了楼下后，宋言倾说自己一个人能带他上去，北尘煜他们便离开了。

回到公寓里，宋言倾把沉重的洛林秋放在了床上，然后去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喝。此时的洛林秋有了点意识，很乖地把水喝了下去。

宋言倾给他盖上了被子后，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还好羽绒服没有弄脏，但也沾了味道，去的时候，他没有拉拉链，洛林秋全吐在了里面的衣服上。

全都要洗了。

宋言倾找了睡衣后，便进了浴室。他进浴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脏掉的上衣脱掉了。他只穿了一件羊毛衫，这一件脱掉后，上身就是光着的了。主卧的浴室里有浴缸，他还没怎么用过。但今天身上这异味，看多泡一会儿能不能去掉。

水温差不多后，宋言倾就堵住了塞口，让水自己流去，直到装满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