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比他想的还要坏,不敢多想。一个人同时患上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这是要折磨他到死,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分开了十年,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卢青的实验室离江边很近,洛林秋没有头绪地就走到了一座大桥的支柱下。
周围空中无一人,杂草已经泛黄,支不起的腰杆,于是弯折了下去。
洛林秋在手机上查阅了很多关于这两种病的信息,为什没会患上,又怎样才能治好,一直查到手机没电关机,他气馁地躺在了地上,扯开口罩让自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二楼的宴会厅热闹非凡,宋言倾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里有小莹、段河他们催促自己下去玩的信息。他看到了,但没回复。
窗户全部打开,床头柜上是东倒西歪的杯子,有的没喝完的咖啡倒在了地上,导致地板上全是咖啡。
今夜的风特别大,宋言倾穿的稀少单薄,衣服被吹的紧贴在身上。
宋言倾想让自己足够清醒,所以他喝了许多咖啡,可眼皮还是不争气的在打架。
他一脚踏在沾有咖啡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客厅里去,地上残留着他的脚印。客厅那里摆放着一架钢琴,他抚摸着琴键。
琴键不过黑白两色,宋言倾却独爱抚摸黑色的琴键。
忽然,宋言倾眼神一瞥,在琴身上看见了何霜的倒影。
宋言倾呼吸一滞,猛地将茶几上的玻璃杯摔在了钢琴上。
玻璃四溅,有几块从他的脸颊飞过,并留下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