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疤,洛林秋会忘记,宋言倾都不可能忘。当年高中毕业晚会的那场火灾,他记忆犹新。
“都留了这么多年了,觉得丑的话,我就去做修复治疗了,它现在是我的一种象征。”洛林秋傲然地说道。
“证明你是男子汉的象征?”
“呵,你有点肤浅了。”象征着我从前为你拼过命。洛林秋没有过多解释,这个象征,自己知道就好。
宋言倾并没有和洛林秋一起下去见那个投资方,早在洛林秋和段河打电话时,他就听见了。
他很清楚,即使自己不去,那个人会主动找自己。宋言倾闭了闭眼,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罐透明的瓶子来,从里到处一粒紫色的药片,干咽了下去。
洛林秋推开宴会厅的门,里面的情景比当时欢迎周远亦的时候还要豪华。当时周远亦来的时候,里面的布置是全权交给酒店负责,这次换了一种轻奢风格,灯光都以冷白色为基调。
“你可算来了。”段河也精心梳扮了一翻,头发都用发胶固定了上去。
“怎么回事?”洛林秋问道。
“其实很早就来了,但一直保密,赵导都不知道!”
段河拿了两杯香槟,一杯给了洛林秋,“这不戏快要杀青了嘛,说是以投资方的名义,犒劳剧组各位。但星辉那对父子的行事风格大家都明白,感觉不简简单单是犒劳的意思。”
洛林秋没有段河想的那么多,一句话就把段河给堵了回去,“难不成这还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