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宋言倾在无数个黑夜里啜泣,却没有哪一次是想现在这样喜极而泣,“我以为,你会嫌弃我,当了这多年的哥哥,突然某一天向弟弟表明了心意,我以为,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所以后来我有了后悔的想法,不应该告诉你,害怕你恶心我。”他说话时,极力克制着身体与声音的颤抖。
害怕这样得之不易的回应,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洛林秋抿了抿留有余热的嘴唇,将亲吻时带过来的泥土一并咽到肚下。
洛林秋噗嗤一笑,宋言倾被他这么一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洛林秋笑里带着嘲讽的意味,既在嘲讽宋言倾,也在嘲讽自己,明明两人心中所想都是一样,都害怕对方知晓后会嫌弃自己,所以会都在隐藏自己。
原以为,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会是自己,可令洛林秋万万没想到的是,宋言倾是最先托盘而出的那个。
几束光线在林间晃来晃去,呼喊声也越来越近。
“洛林秋!你在哪!”是来寻找洛林秋的工作人员。
“哎哟卧槽,这臭小子,上个厕所还不让人省心!”听这声音,是段河无疑了。
先前还在互诉衷肠的两人,在看到光线的那一刹那,彼此迅速分开。
站起来之前,洛林秋还帮宋言倾擦干净了脸上的泥土。
“他们在这!”一个工作人员大声呼喊。
分布在附近的其余人员都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