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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年来心底的苦恨是什么?是他的笑话。

“那你为什么隐藏的这么好,藏了这么多年,心底不难受吗?”洛林秋的心狂跳着,他迫切地想知道宋言倾这十年来是怎么忍住不和自己联系的。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曾和他联系过。

两个都是嘴硬的人。

夜晚温度降低,宋言倾的耳朵动的通红。他没有解释其原因,如释重负地歪了歪头,对岸的烟花秀已经结束,剩下的光亮是高楼表面的灯光。

灯光汇聚成像,那人像正是宋言倾身边的洛林秋。

“难受吧。”宋言倾似是无所谓地说,轻笑自嘲,“忘了。”

烟花秀结束,宋言倾先行回到车上,他攥着那条首手绳,将它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曾经是这么想的,如果洛林秋不来问,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向洛林秋坦白。

洛林秋只身站在沙滩上,朝着寒冷的江水狂笑不止,笑到眼睛酸胀,眼角的眼泪流出时,就被风干。

等他回到车上时,宋言倾靠着玻璃睡着了。

于是洛林秋带着他在市中心一家酒店开了房,睡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一次。

“宋言倾,你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洛林秋盯着宋言倾熟睡的脸庞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