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对自己连脾气都懒得发了。
洛林秋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裹着被子奋力地想睁开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想睁也睁不开。
斗争了好一会儿,不是那么疼后,才缓缓睁开眼。
这不是酒店的房间,也不是自己家的房间,眼前的景象是陌生的。
环顾四周的环境,除了自己睡得这张床,所有的家具都是干净整洁。
然而床头柜上的一层薄薄的轻灰告诉他,这间卧室之前没人住过。
他走出卧室,客厅也是陌生的。房子里很安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洛林秋发现他睡的卧室隔壁也是个卧室,因为门没有关。
他只是现在房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外面也是晴天。
房间里的窗帘被人给拉上,不透一丝阳光。书桌上的杂物东倒西歪的,为什么说是杂物,因为太乱了,隔得远,洛林秋也看不清个具体。
不仅是是书桌乱,是整间卧室都乱,和自己刚刚睡得那间卧室截然相反。床上的被子随意掀开,几本书也是随意地分布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杂物相对较少。飘窗的平台上有一个枕头和一个花瓶,花瓶里只插了一朵没有花朵的根茎。床前的木地板上只能看见一只拖鞋,另一只可能在床底。
洛林秋觉得眼前邋遢的情形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来在哪见过时,门突然被关上了。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洛林秋侧过头,宋言倾就站在自己的身旁,有一些震惊。
宋言倾领着洛林秋去客厅,他发现宋言倾是赤着脚在地板砖上走路。
“这是你住的地方?”洛林秋问。
茶几上放着宋言倾在外面打包回来的饭菜,摸了下,还挺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