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有些被吓到,何霜在他平时的印象里就是一个雍容华贵、温文尔雅的女人。此时的她与平时大相庭径,完全没了‘雅’的形象。
就在洛林秋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已经被何霜抱住了。
“言倾,妈妈真的好累,我快要撑不下去了。这么多年来,我每天过生不如死,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洛林秋一双手臂僵在那里,眼里充满了无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一个酒醉的人,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把他当作是眼里看见的人。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埋怨过妈妈,但妈妈真的现在只有你”
“他们都看不起我、抛弃我,甚至是唾弃我我有那么不堪吗!我受了那么多的鄙夷和不堪,已经受够了,为什么我还要继续受着!”
“你会一直站在妈妈这边吗?不论我做什么?”
何霜说话的声音时而高声,时而低的像蚊音。
洛林秋实在是感到束手无策,也挣不开何霜的怀抱。
没有听到‘儿子’的回应,何霜有了不安感,她再一次说道:“言倾,你会一直在妈妈的身边,这是对的吧?”
这话的语气比先前几句都要严肃很多,还有点不可忤逆的意思,根本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说出来的话。
“霜姨”洛林秋小声地喊了一声。
听到‘儿子’对自己的称呼,何霜疑惑地放开了洛林秋。
何霜即将看见‘儿子’的长相,她的眼突然被人蒙住,而后又因为酒精的原因,昏睡了过去。
宋言倾从后托住何霜,感觉到她睡了过去后,他放下了挡在她眼前的手。
“能帮我扶着我妈回房间吗?”宋言倾对洛林秋说,脸上现出了担忧的神色。
洛林秋有点惊魂未定,木楞地说了一声好,然后帮着宋言倾把何霜扶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