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霜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宋言倾已经半坐在病床上,呼吸罩已经取了下来,洛林秋正用勺子一点一点给他喂水喝。
“言倾!”何霜冲了进来,“你急死我了!”
何霜想过去抱一下宋言倾,但宋言倾突然间喝水呛了出来,弄得被子上和洛林秋身上全是水。
何霜也停在了原地。
“对不起,我喝的太急了。”宋言倾说。
洛林秋说了句没事,然后用纸巾擦了擦被子上的水。
“霜姨。”洛林秋对何霜打了招呼,然后借口重新倒水出了病房。
何霜坐在了原先洛林秋坐的位置上,她捧住宋言倾冰凉的手,企图用自己温暖的手捂热儿子的手。
“妈。”宋言倾任由何霜捂着自己的手,他看着母亲焦急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何霜关切地问道。
“没有,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宋言倾说的时候,还咳嗽了几声。
“你的身体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何霜说。
宋言倾嗯了一声,后面便沉默不语。
何霜看着自己不语的儿子,小心试探地说道:“你还在怪妈妈吗?妈妈那天确实不该那样说你的,是我不好…”
“妈!”宋言倾打断了她。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去毕业典礼。”
何霜抚着宋言倾憔悴的眉眼,看着儿子完全遗传了自己的优良基因,她很高兴。
“妈妈现在只要你好好的,你是妈妈唯一的儿子,也是妈妈唯一的亲人,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