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来到二一九病房,才猜到了原因。
二一九病房里只有一个病人,她进来的时候,这个病人靠坐在床上,双腿上放着一本书,左手吊着点滴,剩下的右手就在翻这本书。
宋言倾那目不转睛眸子告诉了她,他看书看的太入迷,忘了喊人换药。
面对这点滴都快打完了,都不喊人帮忙来换一下的男生,护士小姐有意地瞥了他一眼。
苍白的脸颊上不见一丝血色,再看看那嘴唇,干裂的嘴皮下呈现的原本就是属于人体的红肉。
但这唯一一块有颜色的皮肉,在宋言倾的脸上也显得苍白无力。
“谢谢。”沉迷看书的男生终于开口说话了。
听惯了病人们的各种道谢语言,护士也习惯地回了句没事,但心中还是对这个相貌出众的男生的声音感慨了一下。
正要回首岗位继续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时,宋言倾喊住了她。
“这药现在可以吃吗?”
护士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才刚过饭点。
“你吃饭了吗?”
宋言倾动了动干裂的嘴皮,说:“吃了点面包,能不能帮我倒点热水过来,不要太烫,冷水少一点,七分满就好。”
见护士没有动静,宋言倾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补充道:“倒一杯凉水也行。”
护士收拾了一下推车上的药瓶,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教训的意味,郑重地说道:“谁吃药用冷水喝的,冷水都不能完全发挥出药效!”
护士给宋言倾倒来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