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存宋言倾的号码,最后在备注那里停住了。
——宋言倾,删掉。
——哥,删掉。
——哥哥,删掉。
——宋言倾,删掉。
重复几次,洛林秋也没有烦躁,仍旧耐着性子想着给宋言倾什么备注。
“还有事吗?”宋言倾问道。
洛林秋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摇着头说没有了,就好像宋言倾本人就在自己面前一样。
宋言倾准备挂断电话,洛林秋又说道:“晚上别再唱歌了。”
“我知道。”宋言倾以为他又要再一次强调自己扰民了。
“对嗓子不好,第二天还要背台词,声音会哑掉。”宋言倾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被挂掉了。
脚底板传来的阵阵刺痛,宋言倾皱了眉。他低头看去,大理石的地板上趟着血,原来是自己踩到了玻璃渣。
“我怎么现在才感觉到。”宋言倾默默说着,他的表情却是坦然,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是一些碎渣子,血没有流太多。处理好伤口,宋言倾关上了阳台那的玻璃门,随后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哼着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