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完全没想到王瑾琛会跟他说这话，怔怔地看着他道：“我以为 ”

王瑾琛直直地盯着他：“以为什么？”

贺珏的那句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没什么。”

王瑾琛不知道贺珏刚才是准备说什么，这阵子为了不让那些人乱说他一直克制着去找贺珏的冲动，实在是想他想得不行，现在贴在贺珏跟前已经完全顾不上去想了，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就这样近距离静静地看着他。

“贺珏。”王瑾琛情不自禁地唤道。

贺珏：“嗯？”

王瑾琛没有回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看着王瑾琛，明明寝室里幽暗昏沉没有什么明显的光源存在，有的仅仅是一点窗外照射进来被墙壁反射的微弱的一层似有若无的银纱而已，他却能看见王瑾琛的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亮光。

为什么最近白天里他开始疏远自己了？

贺珏想，他想找王瑾琛问个清楚，想让王瑾琛和以前一样继续黏在他的身边，又不想问得太清楚，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是没法说清楚的，就像那时候冷战之前王瑾琛几次和他闹情绪，总是抱怨他什么也不肯说，直到现在王瑾琛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和他拉开距离，才会对着他说不出话。

因为喜欢才拉开距离。

贺珏的心头立时荡起一片涟漪，王瑾琛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是这个原因才疏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