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王瑾琛想着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眼镜哥随口回道:“人家自己去看个比赛,跟你说干嘛。”
王瑾琛突然一怔,是啊,贺珏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跟他说。
回味过来王瑾琛猛然醒悟明白了什么。
打从那天小区封控跟贺珏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跟贺珏待在一起,除了日常的轨迹他经常跟着一起参与以外其他人有什么另外的事想找贺珏也都是通过他来转述的,可以说贺珏每天的行迹他都一清二楚,直到贺珏的优点也开始被其他人发现为止。
那时候他一直觉得是贺珏在外人面前逐渐从高山下来染上了人烟气开始有了独属于自己个人的社交,所以他在贺珏面前的存在感就也越来越低了,可仔细想来贺珏其实从来就没有变,一直都是他自己在主观臆断。
因为贺珏给人冷淡不会聊天的印象就先入为主地觉得贺珏没有什么社交能力,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把需要跟人沟通的这些事情包揽下来,如果不是一起住了那么久他大概还会以为贺珏这种级别的学霸离了学校父母都没什么独自生活的能力,而实际上贺珏从一开始就相当独立,在跟他变得熟络起来以前都是一个人。
写文稿的兼职是一个人联系着编辑做的,买二手电动车是自己一个人提前沟通好去验货的,再往前去开学做优秀新生代表演讲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那个时候直到贺珏上台之前谁都不知道他还要在入学仪式上演讲。
贺珏一直都可以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去哪里做什么也从来不会告诉其他人,似乎反倒是他过度介入了贺珏的生活,还企图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他,原来贺珏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
想到这里王瑾琛的胸腔里像是瞬间缺失了一块感觉空落落的,他回头看了贺珏的座位一眼,怅然若失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他已经知道了贺珏的去向,但还是想等贺珏的消息,怕自己注意不到把手机震动关闭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心不在焉地继续晚自习,一直到九点过快要下晚自习了手机屏幕才一亮收到贺珏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