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交通便利相对的,他们身为建筑高校的鹤建的布局却非常奇葩,一进校门就是一个长年没水的大大的景观池,生活区就在这个景观池的正后方,明明直接从景观池过去三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宿舍楼,偏偏大道要从景观池两边沿着行政区绕过去。
王瑾琛尤记得入学第一天在将近四十度的天气下,顶着大太阳跟着新生导航语入校,足足走了十来分钟绕了个大圈才终于找到宿舍楼。
要说十几分钟的路程本也不算远,问题是这一路上都是碎石子路,行李箱的滚轮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滚动时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天气又格外燥热,就更加让人心烦了,让他一入学就对这一条路的印象非常不好,以至于刚开始室友他一起出校玩他都很抗拒。
这还并非是他一个人如此烦闷,几乎每个在鹤建就读的学子都吐槽过这个问题,只有少数在开学前就联系了学长学姐由他们接进学校的没有经历过这个麻烦。
王瑾琛推着轻便的行李箱穿过商业街和他同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男男女女,从学校一进门的那个没水的景观池边只有半米宽的栈道抄近道出校,找到用手机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就上车回家了。
王瑾琛稍微有点晕车,照常一上车就打开车窗,手肘架在车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风景。不过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寒能力,小轿车起步没一会儿那一股股灌进来的冬日里寒凉刺骨的凉风就吹得他直打寒颤。
他哆嗦了一下急忙把车窗摇上去只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打算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直接睡过去,刚转过头就在前面的地铁站前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背影。
“师傅,停车。”
王瑾琛脱口喊道,像是下意识的行为自己都没察觉到似的,司机师傅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含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就在地铁站下。”
王瑾琛说着扫了前排座靠背巾上贴的二维码就把起步价付过去了,司机原本接的是个大单,本想劝他两句挽留一下,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多嘴,便在地铁站旁停车了。
王瑾琛下车看到贺珏的背影已经进了地铁站,急忙到后备箱拿了行李箱追上去。
这会儿已经过了正午高峰期,鹤建本来也不是什么人流量高的大站,地铁站空荡荡的没什么人,王瑾琛推着行李箱在略微有些缓慢的自动扶梯上急躁了一会儿,很快就在售票机前追上了贺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