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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大家无一例外还是在劝肖叶丞放下手里的大虾。

在劝诫声中,肖叶丞带着薄茧的指尖剖进虾头,与食指骨节呼应,手腕往侧边一歪,一只虾便身首分离。

他剥虾的时候神情专注,目光只落在手上,就算别人说再多,似乎也与他正在做的事无关。

认真得如同在配化学制剂。

直到第一只虾被完整卸下外骨骼,他才抬起头,总算恢复了语言能力一般,对着众人的吩咐点点头:“嗯,谢谢各位关心,我都晓得。”

随后,他提溜着虾尾,缓缓地把那块虾肉搁到了谢挽星的餐盘边角。

虾身软趴趴的,蜷了个不太好看的形状。

谢挽星一手托腮,一手闲闲地甩着筷子,筷尖一挑,把虾尾部往外推了几个角度。

在饭桌异常安静的氛围里,谢挽星轻轻点评了一句:“嗯,剥得不错,下一只吧。”

谢家人:“?”

长辈们显然无法理解谢挽星作威作福的姿态,一个两个表情怪异,都想借着自己长辈的身份传授点伴侣相处之道。

但他们刚一张嘴,就被肖叶丞迅速的接话堵了个彻底。

那京华市的贵新、治疗剂界的传奇人物、闻名商界的天才肖叶丞,竟乐呵地鼓起个笑来,心满意足地答复:“好的,哥。”

接着,他两手不停,简单净手后,又开始剥起了下一只虾。

谢家人:“?”

这是什么新型药奴?

大家都如鲠在喉,分明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会儿说了也只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