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入伙星生开始,就做好了准备。”殷峻轻笑,并没有怨憎。
“哪一行没点脏事呢,至少星生并没有亏欠俄蒂斯。”
肖叶丞抿唇,没有回答自己助理的话。
这么多年,殷峻跟在肖叶丞身边,说是助理,其实决策的事也都会经过他,他虽因为人周正而总与在商场上使心眼的肖叶丞起冲突,但从根本上来说,他依旧是肖叶丞那治疗剂发展理念的第一拥护者和践行者。
他是个很好的助理。
在短暂沉默的空当里,谢挽星为缓和气氛插了句嘴:“欸,我们百通和环宇也没亏欠过俄蒂斯嗷,学长等你好了直接来我这儿工作吧,肯定比在肖总那安全。”
这个时候还想着挖墙角呢。
肖叶丞倒是没反驳他,只是更用力地勾着他的指尖,带着他转身往外走。
一来就走,什么意思?
谢挽星疑惑地望向肖叶丞,后者表情无辜,话音笃定:“我看殷助床头空空,还差束花,哥,你眼光好,我们一起去挑吧?”
他说着,拉走谢挽星的意图更加明显。
谢挽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自己助理还站在身后,表情凝滞,一言不发。
他福至心灵,点起头来:“是是,看望病人怎么能没花呢。”
两人一边说着这那的,也不说招呼一声,自顾自就出了病房。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靠窗角落里,两人一站一躺,画面很是诡异。
“坐会儿吧,别累着。”殷峻声音平缓,好似寻常。
“这两天担心了吧?”
楚湘依他的话坐到了床边,双腿并拢,手扶膝盖,看着并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