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丞。”
“对不起,哥,对不起。”
谢挽星:“……”
他无奈地抬起手,又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迫使对方无法再说出道歉的话来。
“再道歉的话,我就真的要罚你了。”
肖叶丞总算安静了下来。
他眼角垂落,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红,小声询问。
“哥,你要罚我什么?我身上还有些伤,可以……打轻点吗?”
谢挽星:“?”
好小子,搁这打算盘呢。
……
最终,肖叶丞只是老老实实地脱了衣服,让谢挽星验了伤。
多亏了他这药物体质,身上的挫伤虽然瞧着吓人,但愈合得很快,这会儿看着已经好了许多。
当肖叶丞坐在马桶上缓缓为自己穿衣服的时候,谢挽星背靠着门板,就那样望着对方。
伤从窄腰往上,连着后背的肌群,蔓延扩张到手臂、手肘、手腕,暗红一片,正是这片红,扒在谢挽星眼眸里,如阴长的苔藓,叫他心事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