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婚礼现场,两位新人见谢挽星是一个人来的,心里只当肖叶丞没法赶过来,他们便也没多问什么,只管拍拍谢挽星的肩说玩得开心。
谢挽星看看时间,距离航班时间明明还远,心却无法平静,虽然在朋友面前还能强撑笑意,但神情总不安定,像个不专心的小朋友一般会溜号。
秦越和陆宜洲的临时婚礼任何东西都是临时的,包括请来的司仪——也是由陆宜洲的父亲顶替。
谢挽星这伴郎在现场其实并没有什么忙活的,毕竟两人不似寻常的情侣结婚,总要这那的一套流程,他们一切从简,也让谢挽星轻松很多。
唯一要忙的,就是在新人交换戒指的环节上台去送个戒指。
戒指……
谢挽星看着手中为新人准备的戒指,不禁想到肖叶丞也曾请求过自己与他一同佩戴戒指。
他真是负心,好好答应人家的事,转头却没做到。
日后他要是想做……真的还会有机会吗?
在他恍惚的时间里,陆父已经开始推进流程了:“请伴郎送上婚戒……伴郎……谢总!”
重音过后,谢挽星才回神过来,他抬头望去,发现所有人都望着自己,目光矩炬,好似凌迟。
谢挽星抿了下-唇,把嘴角那点苦涩给盖过以后,终于端起了新人的婚戒,似平日般矜贵又自持。
就在他准备迈步上台时,手腕处忽然搭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那手用着力,青筋纵横鼓胀,与血液流速一致的,是掌心的热度。
滚烫灼人。
谢挽星的呼吸突然顺畅起来,一如他耳畔的声音,流畅温钝,低醇似水。
“哥,在第八区,我们习惯由一对恩爱伴侣共同献上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