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渐冷,语调也不再亲和:“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做不做治疗剂,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当初要不是你爸贪腐,拿厂里的治疗剂出去卖,健荣也不至于关了我们厂。你爸倒好,知道事情败露,一死了之了,可我们厂呢?我们厂的员工呢?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儿,哪怕后来厂子重开了,厂里情况也大不如前,大家只能糊口饭吃……如今你倒当做无事发生,张嘴就要我们为你干活,凭什么?凭什么!你算哪根葱,敢跟你叔叔婶婶们叫板!我告诉你,我生平最恨敢做不敢当的人,别以为我们会为了你几个臭钱就低头!不干就是不干!我们要厂不要钱!”
随着说话者语调渐高,众人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他们不由想到了多年前厂里情况最难的那段时间,忍不住冷眸冷眼,盯着肖叶丞。
“要厂不要钱?”肖叶丞冷笑一声,语气不似那位车间主任激昂,淡得仿佛在聊家常。
“星生与健荣签过合同,这药厂到底是谁的,你们不会还不清楚吧?”
他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药物双手撑着桌面,凤眸冰冷,脱开温钝的外表,显出内里属于生意人的残酷。
“要罢工是吗?随便,反正招人跟培训的成本可比新建个制药厂低多了,你们不想干,总是有人干的。”
“各位恐怕不太了解,我是做长效治疗剂的,我可以保证患者不发病,我知道第八区人工很贵,但贵的是健康人和药物,求职市场上的患者可都巴不得要份工作呢,你们说我要是把这里的全线员工都换成患者,会不会有人上赶着来干呢?”
“据我所知,健荣在第八区的制药厂早在十年前就开始收益下滑了,这几年更甚吧?不怪健荣不对你们倾斜资源,谁会对一个收效甚微的制药厂花心思呢?可我不一样,我带来的是新药和新技术,对于健荣来说,我在这里的所有收益他们都能拿点,你说健荣是会守着你们这些员工不放呢?还是听我的招新人做新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