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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谢挽星骂名最盛的当下，他被肖叶丞拦着瞒着，甚至星生制药官方都转发完律师函了，他竟然才知道自己出了事。

他不清楚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问出的话，他只认真地望着自己的爱人，好奇对方的态度。

——或许有些恶劣，对方明明都对自己做出了保护的姿态，自己应该就着对方的信任顺势下了台阶的，但他偏要这样问。

他就要用言语的匕首抵住对方的咽喉，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最最真心的答案，他想要刨开谎言的泥沙，确定在极限的时刻自己也能得到对方的坚实的庇护。

谢挽星知道自己没必要做到这样，感情不就是稀里糊涂的东西么，要这么非黑即白的做什么，他连五年前的肖叶丞都原谅了，难道还执着于一个答案吗？

但他依旧固执地凝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就是传言里的那样，你又如何？”

肖叶丞的表情有一瞬的僵持，是真的在思考对方的问题。

“我不怕被打脸，因为我绝不会被打脸，至于你说如果你真像传闻那样……”

车速缓了下来，最后慢慢靠边，停滞在空旷的路段。

一停完车，肖叶丞便伸出手，急不可耐得抚上了对方的面颊，指尖落在谢挽星的耳廓处，顺着圆润的弧度轻轻划过。

谢挽星的长睫跟着他的滑动有了颤抖的迹象，眼眶也渐渐泛起些赤色。

“哥，不用问这样的问题，不切实际的问题当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毕竟我认识的你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吗？”

谢挽星抿唇，他并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他只是象征性地想要从对方嘴里得到一句好听的话，却没想到对方连假设的余地都没给他。

肖叶丞的手存在感极强，火热滚烫，烧得他耳根也热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爱人笑了起来，凤眸折成一条线，唇角上扬，声线低沉，说话的语调却要命的叛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没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