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巧,轻轻晃动手里的小罐子,零星声响碰撞出动静后,他才把罐子递到长辈手里。
“戚叔,这茶我和我老公都没尝过一口,要不一会儿来两泡?给我俩也尝尝鲜呗。”
戚叔这种文娱行业的前辈,当然是有点雅趣的,第八区的茶叶名气不大,市面上也少见,晚辈有心给他送来,又说得这么难能可贵,他一下就笑得见眉不见眼,乐呵起来。
“别一会儿啊,走走,现在就去茶室,你们都吃过早餐了吧?喝点茶正好消食……”
三人一边聊着茶叶,一边往茶室走。
谢挽星在长辈面前爱热闹,他十分自然地承担起了渲染采茶艰辛的大任,把这点茶叶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就差把第八区劳动人民挂在墙上供起来了。
戚叔听得肝颤:“这么难得的茶,说得我都不好意思喝了,要不走的时候你们再带回去半斤,小丞父母那是不是还没送呢?给二老也带点呗……”
谢挽星面色一僵,连忙摇头:“送礼哪有往回拿的,戚叔!”
他语气加重,脸色也变得有几分仓皇。
戚叔一看,以为小年轻这是跟他演欲拒还迎那一套,忙摆手:“欸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分享也是一种美德嘛,我就一个人,要这么多茶叶做什么,拿回去多个人喝多个人开心……”
他说到最后,却见谢挽星已经蹙起了眉,眼尾垂下,有些丧气。
戚叔:“?”
反倒是肖叶丞在这时候轻轻握住了他哥的手,指尖交叠,稍有扣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