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去体验对方的面部线条,一点一点比较五年后的他与五年前的区别。
订婚夜那次他只顾着释放成瘾反应发作时的情-欲,加上他对对方还有心结,根本没心思细看,如今比划一下,倒是很自然地发现了些微的差别。
只是这些差别于现在的他而言,意义不大。
毕竟他也变了不少。
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绝不对背叛之人妥协的自己,如今竟然跟对方厮混到了一张结婚证上。
何其荒诞。
人似乎总是无法逃脱自己的课题,一次一次,重蹈覆辙,像扑过一次火的飞蛾,重来一世,也只会扑向更热烈的焰光。
因为飞蛾的宿命就凝在火光里,解不脱,逃不掉。
所以谢挽星也认了,就算一切都是谎言,他也认了。
就当他不长记性,踏着赤脚踩过泥泞,却还要再往深渊里试探。
“小丞,慢一点。”
他眼眶里有将落不落的液体,随着喘息缓缓涌出来,却在脸颊上被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给吸收殆尽。
谢挽星软了心肠,攫住对方的下巴,与对方深吻。
他的声音破-碎而凌-乱,勉强才能组成句子。
“慢……一点……”
……
夜深时分,肖叶丞从身后裹着谢挽星,明明已经到了该睡的点,却清醒得要命。
怀里的人已经呼吸浅浅,没精神再与他谈天说地。
可他还是有话想说,关于五年前,关于五年后,关于星辰大海,关于明日的安排,面对谢挽星,他总是话题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