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抱着被子的人被骂了也不恼,只轻柔地拉下被子,侧身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耳根通红又满脸愤懑的样子。
因为过于生动,所以忍不住低头啄了啄对方的耳垂。
低醇的声音在谢挽星耳边漾开:“谢谢哥,不管这事最后能不能成,都谢谢你。”
谢挽星有些烦躁地偏过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跟肖叶丞之间的梁子还没解开,但一夜过去,自己好像就推不开这个人了。
分明前一晚自己还明确地跟对方表达过厌恶,这会儿靠得这么近,倒显得他言行不一。
“离我远点儿。”谢挽星脸上的热意分明还没褪去,语气却冷了下来,想要跟过去一样把人往外推。
肖叶丞倒是听话,还真就放开了他,但他并没有走远,还是乖巧地坐在床上。
他手肘支着膝盖,脸轻轻贴上小臂,就那么歪着头,留恋地盯着谢挽星瞧:“我离远了,哥。”
肖叶丞这一句,反倒让谢挽星说不出话来。
人家都有求必应了,自己还能挑什么呢?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扭头瞥了一眼,发现肖叶丞身上穿着浴袍,干干净净的,带着让人放心的洗护产品的味道——洗护全线都用的无味产品,这是万盛这商务酒店的特色。
他撇撇嘴,看起来自己才像是那个宿醉的酒鬼似的。
肖叶丞的浴袍在方才的活动中松散开了一些,锁骨至胸口的肌肤堂皇地显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注目。
谢挽星很自然地注意到了对方脖子上细细的链子,尾端挂着一枚圆环,设计简单,却不显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