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叶丞一顿,勾勾唇角,回话很快:“您都说他是我未婚夫了,搭话有什么困难的?只是他愿意清净,我也愿意成全,各位总不至于强逼吧?”
“哎呀哎呀,真没意思,小肖总你不去,那我去!”其中一个人迈开了步子,说着就要去找谢挽星。
面对肖叶丞这样年轻又势头凶猛的企业家,只要是有能下他脸面的事,就必定会有人愿意去干。
只是他还没迈出两步,就觉得手臂一疼,肥硕的脸狰狞起来,猛地瞪向正抓着他的男人。
后者表情淡淡,仿佛正在用力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不必麻烦了。”肖叶丞的声线凉得仿佛寒冬,没给人拒绝的机会,“既然诸位一定要见,那当然还是我出面好一些,稍等。”
……
谢挽星品酒正酣,口腔里甜中微苦的味道让他觉得有趣,没想到这柳太生意做得大,挑酒的眼光也这么好,这一遭他还没真白来。
就在他准备再抿一口酒时,身侧暗影压来,给了他一些警示。
谢挽星敏锐地察觉到异样,酒杯与嘴唇错开,他偏过脸,与正往自己方向走来的肖叶丞打了个照面。
谢挽星:“……”
真晦气。
酒杯再次靠近嘴唇,谢挽星稍稍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把放在桌上,动静不大,却很利索。
他带着艳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抿起又打开,刚要吐出一些刻薄的字眼来时,却被瞬间靠近的肖叶丞抢了先。
“哥,帮帮我,几分钟就好。”
谢挽星没摸着头脑,却感觉到对方的手慢缓地攀上了自己的肩,热度隔着布料依旧清晰,烫得他浑身一僵。
肖叶丞揽着他,力道有些大,没给他任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挣脱的余地。
但肖叶丞落在谢挽星耳边的声音,低沉,可怜,像乞儿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