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漓再装可怜,谢挽星只觉得好笑,对方这么明显的乔装,自己当年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白漓耳尖绯红,还真是一副要发病的模样,要是真靠发病把肖叶丞引出来了,说不定又能赖他一桩罪状。
——哪怕谁都知道,在有长效治疗剂的当下,一个混迹豪门的患者怎么可能说发病就发病。
周围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稍稍围拢过来。
众人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药物斜眼瞧着一个瘦小的患者,怎么看都像是在霸凌。
在场的人大多不认识谢挽星,却认识白漓。
那面色潮红身有异样的人,分明就是星生制药的二当家,今天订婚宴主角肖叶丞的义弟。
人群骚动起来,似乎在讨论着是不是要上前去帮一把白先生,也算给如今京华的新贵肖叶丞一个面子。
毕竟听说肖叶丞对他这义弟,可是亲厚得很。
换作其他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指责,或许只想着佯装亲切或火速逃离。
但谢挽星没有半分掩饰,他巴不得能早点对上肖叶丞。
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正是毁了这订婚宴。
倒不是他对五年前的前任还有留恋,肖叶丞结不结婚,跟谁结婚,他都不在乎。
但千不该万不该,对方不该再次找上他们谢
谢挽星这人只活一个坦荡恣意,碍眼的人,他可不希望日后在家族聚会里频频见到。
所以他早有打算,肖叶丞和他堂弟的这场订婚宴,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