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负责泊车的人,只能靠车位里的那些名驾来判断现场有什么人。
但他说出口的话,已经足够让谢挽星蓄势待发的紧张有了实感。
胃里鼓胀,生生欲呕。
谢挽星垂了眼眸,锐利的神色一隐到底,只剩下几分无助。
他退开脚步,任凭小哥开着自己的车去地库,只一个人孤零零地往酒店内走。
脚步落地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那么不真切。
“肖先生已经来了”。
泊车小哥的话尤在耳边,像是经过滤波放大器后提纯震荡的鼓点,让他的身体有了熟悉的不安感。
五年来,每次听到肖叶丞的消息,他都会有类似的情绪。
简直成了条件反射。
难受得要死。
谢挽星用力咬了下后槽牙,心中默念“肖叶丞”三个字。
没想到这小子当年跟自己不成,如今又找上了他堂弟,真是他们谢家的瘟神。
难缠至极。
……
踏进会场的时候,现场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谢挽星。
五年没回京华市,人来人往,少了不少旧面孔,也多了不少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