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跑出房间,看到整个房子空荡荡,叶泊则的卧室里收拾的整整齐齐,衣帽间的行李箱都不见了,只有一只大胖猫在沙发上睡觉。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一下子跳下来,来我的脚边用大尾巴蹭来蹭去,

我蹲下来摸它的脑袋,它享受的呼噜呼噜,一点都没有离别的难过。

我又看了遍字条。

猫就留给我照顾了。

还真是放心呢。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要回去面对烂摊子。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

诶……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真的叫狗狗吗?”

我问大胖猫。

大胖猫甩了甩尾巴,伸了个懒腰,跳到了叶泊则的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

还好快放寒假了,不用天天见面,有个假期来缓冲至少没那么糟糕。

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周思齐发短信问我银行卡的账号,说是赔偿金会打到我们的卡里。

我报了账号过去。

想问陆麋在不在寝室,但又觉得很突兀。

不管怎么拖延,我最终还是到了学校。视死如归的进了电梯,走到寝室。

拿出钥匙。

门开了。

我和正要出门的陆麋面面相觑。

陆麋被吓了一跳,但转而冷淡地擦过我的身边。

“你回来了。”

周思齐一边倒水一边说。

“快把门打开,熏死了!”

张远夸张的打开阳台门,捂着鼻子扇风。

空气里全是陆麋身上的香甜水果味。

“陆麋出门了?”

我指了指门口。

“喷的十米外都能闻得到,怕别人不知道他是gay啊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