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丝绸领带给我绑了一个蝴蝶结。

“宝贝,xx是种病,得治。”

“你才……嗯哼。”

我不舒服地想要去解开,却被叶泊则阻挡。

“哼什么,我都没开始你就爽完了,矫情精。”

他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别重逢,还是在床上赤身裸体总会特别脆弱。他就这么说一句我心里竟然升起了委屈的感觉。

好像我们从没分开过一样。

我的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真的很滑稽。

这幅样子。

“爽哭了?”

叶泊则面色如水般沉静,他语气温柔,可是却让我更难过了。

“别人也让你这么爽吗?”

“……”

我挡住眼睛,挡住湿润的视线。

这是什么问题,况且我也没试过……

“你在意我和别人……上……船吗?”

滚烫的泪水滑到了我的耳朵里。

“可是你不也和很多人……做——额嗯……”

突然的,我就像坐在在弯道超车时没系安全带的副驾驶上。差点魂飞魄散。可是又怕抓疼他,只有按在他的脖子上。

“不在意。”

我难以招架,如同被牵着线的木偶,被随意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