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过去,拥在怀里,他凉凉的鼻尖擦过我的脸颊,柔软的皮肤紧贴着我,他的气息带着薄荷糖又甜又冷的味道,身体比大脑更熟悉的投诚,像是最忠心的叛徒,而逼仄的空间又让我们紧密贴合,好像罐头里的干涸的鱼。

忽然一辆车从我们车前驶过,灯光和声音让我一下子回过理智。我心猿意马地睁开眼,就看到叶泊则情动而更加漆黑的瞳孔。

这种隐约的欲望,让他更加迷人。

“可以吗?”

他居然又问我一次,可这次分明带着调情的意味。

我心想你亲都亲了,还要问我答不答应……

我不想看他这么游刃有余地操纵我,便用手背擦过嘴唇,说:“不可以。”

叶泊则看我的动作,丝毫不介意,而是继续问道:“那给河蟹吗?宝宝?”

他下流的话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座椅上,而是坐在他腿上。

“我……我不约p。”

我抓着自己的衣服紧张地说道。其实脑子里却全是以前我们在一起不可描述的画面,不得不承认,那些欢愉又刺激的画面让我现在坐立难安。

我有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自我作贱感。

我既不想变成那样人,可是我又恨不得时刻都和叶泊则在一起。

我既不想显得廉价好玩弄,可是又没办法拒绝他递给我的鱼饵。

“我……我不是只想和你上床!

我一鼓作气地说道。也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衣服看。

“我不想做你那么多可以上床的朋友里的其中一个……”

我的语气逐渐虚弱,明明是合理的要求,但我却说的心虚。我心想我都分手了,但是叶泊则却什么准话都没有。我好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怪不得他只会问我想不想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