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包厢,我闻到了一股烟味,就看到了薛林正在一边吸烟一边说着什么。叶泊则似笑非笑地转着一个打火机。

看到我和房尧进来,开玩笑道:“还以为你们俩偷偷溜了呢正想打电话问。”

房尧顺其自然的接话道:“哈哈,怎么会。”

我沉默地喝了口水。

“要来一根吗?”

薛林扔了根烟到房尧的怀里,又问我抽不抽。

我摇摇头。

薛林不甚在意地啧了声,说:“不抽好,抽烟有害健康。”

说着自己又嘬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我发现叶泊则没有抽,其他几个弟弟大概是年纪小,也不抽烟。

房尧找了一圈发现身上没有打火机,就问:“叶少,能不能借个火?”

叶泊则玩着打火机的开关。

咔嚓,咔嚓。

然后把打火机放在转盘上,手指一动,转到了房尧面前。

房尧毕恭毕敬地说了声谢谢。

点上了烟。

大概是房尧离得我比较近,烟味一下子冲过来,让我不由得想咳嗽。

看来抽烟这种事,也是距离产生美。

吃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我们就从包厢出去,薛林去买了单,俱乐部那几个男生和叶泊则在讲话,我依稀听到等会去哪里。

我已经很想走了。

薛林这时又咬着烟过来,问我:“你们怎么回啊?要不要送一程?”

我看了眼房尧,房尧立刻说:“不用不用,我们到外面打车。”

薛林皱眉道:“这天寒地冻的,走出去也有一段路,搭我们车吧。都快要成同事了,你也不跟我客气了。”

房尧本来想推辞的,但大概是听到了“同事”两个字,他心里开心的要命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