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远你去不去?”

“不去。”

张远略显冷淡地回答。

“干嘛?你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陆麋问。

张远耸肩,臭屁地说:“是啊,律师这活又苦又累,本少爷才不干。”

陆麋:“……那你当初学这个专业干嘛?”

“我爸怕我法盲,签合同被人骗,所以让我学点,至少可以装逼。”

“那你爸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陆麋翻了白眼躺回床上。

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了体育馆里,就看到了凯瑞的工作人员在布置场地,已经有很多学生围着了。

我们在外围观望了一会,才发现他们今天只是在收履历,而且是当场给出答复,不符合的直接拒绝。

所以虽然人挺多,但是效率也算快,我排了半个多小时,就轮到了。

我把自己的履历递了上去。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挺年轻的女性,头发绑了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透明边眼镜,长得很漂亮,只是气质非常不苟言笑,她扫了眼我的履历,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成绩不错,等通知吧。”

说完把我的履历放下了。

我没想到了这么快,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愣,等了一会就看到了出来的室友们。

“怎么样?”

周思齐问我。

陆麋拿着他的履历摇了摇,说:“都怪我平时不好好念书,绩点太低了……”

我看到周思齐手里没拿东西,想到寝室长优秀的成绩,他肯定通过了。

“没关系。s市还有那么多的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