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之前带我认识的朋友,他们很好,但是—— 我真的没感觉。”

我诚恳地说道。

“那你——不如试试女生?”

虞听听忽然说道。

我:“……这,不是性别的问题。”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可能你原本就喜欢女生,只是被叶泊则带歪了而已呢?”

虞听听犀利地点评道。

“就像我也是和女生交往过,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异性恋。”

我诧异地看着她。

“干嘛?现在还性取向羞耻吗?女生和女生谈恋爱可比男人纯洁多了。”

“……额,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

我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心里升起对虞听听的佩服,她身上有种反季节的旺盛生命力,就是那种在万物凋敝的时候,却依旧我行我素地生长的植物。

我们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天空开始下起小雨。

我带了伞,撑在了两人的头顶。

虞听听说带我去附近的一家苍蝇馆子吃饭,她挽住了我的胳膊,神情自然地说道:“这样就不会淋到了。”

我一下子愣住。然后逼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

听到她说:“你高中借我的伞,我还一直放在家里。”

我心里的弦被拨动,说:“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是你一直没问我来要。”

虞听听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