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这种树,美丽并不在所有植物都欣欣向荣的季节,而是万物凋敝之时,它的叶子泛黄枯卷,却散发出一种寂静的生命力。
我坐在沿街的一家咖啡店里看书,咖啡的香气浓郁得如同奶油,梧桐的叶子一片又一片掉到地上,不一会就堆上了薄薄的一层。
南方的秋天来得很突然,又走的很迅速,街上的行人穿的衣服跨越了三个季节,走在一起像是几个世界不小心重叠,但是彼此却都不会影响彼此的路线。
虞听听约我晚上去参加她的朋友聚会,理由是想帮我摆脱叶泊则的阴影。
……
我说人家没有给我留阴影。
虞听听不信,在她心里我就是被叶泊则玩弄了又抛弃的纯情少男,从此萎靡不振。
所以几次三番要我和她一起去重拾年轻人的热血。
她打扮得明艳美丽从门口进来,一进来就如同一道光打亮了灯光不甚明亮的咖啡厅,连做咖啡的小哥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秒。
十几度的温度,她还穿了短裙,露着一双白生生的腿。
她还没坐下,就吐槽我的磨毛衬衫的花纹跟她爷爷的一摸一样。
我习惯了她的时不时毒舌,老头衬衫又怎么样,反正又不去选美。
她喝了一口冰美式,很故意地问:“有个八卦,想不想听?”
“如果我不想听,你会忍住不告诉我吗?”
我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还为别人守身如玉的时候,有的人已经又换了个菜。”
……
这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