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澎湃的水花声快速地淹没了我,在浪花里卷来卷去,如同一只小螃蟹,吹上岸,又卷下海。
又发现那只夜莺不见了,也许是钻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才会发出如此尖锐又跌宕起伏的歌声。
而始作俑者却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我都要舍不得你了,宝贝。”
我只顾着叫,都没办法回答他。心里却委屈得想,骗人。
直到风平浪静,我披了件衣服,在收拾床上和地上的花瓣。
叶泊则看到了,说,你不累?
如果我说我要把这些花瓣放在行李箱里带回去,他一定会觉得我被c傻了。
“扔了太可惜了,我想把他们放在盘子里。”
我拿了一个消毒柜里的盘子,把花瓣放进去。
我也没捡完,放好了盘子,我又爬到了床上,叶泊则在回消息。
只是是英文的。
他说:我找了个地陪,之后都会跟着我们。
我担忧地问:“是外国人吗?”
“留学生,中国人。”
“那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叶泊则瞥了我一眼,说:“有什么区别?”
“额……我就是问问嘛。”
“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