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穿就别穿了,我不勉强。”

叶泊则冷冷地说道,像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审判着我的底线和喜欢。

我几乎在他的注视下要喘不过气。却又软弱说道:“那你是不是要去找别人了?”

别的人是不是会跟他玩这种游戏而不是像我一样扭扭捏捏,放不开。

“不然呢。”

叶泊则回答得爽快,如同箭在弦上,一下子就命中靶心。

我想哭,感觉脑子里升起了一股一股的五颜六色的病毒,。

有种割裂感。

我的身体被一股引力牵向叶泊则,我如同迷路的小鸟一样,扇着翅膀抱住他的腰。祈求道:“你不要走嘛。”

我的声音带着鼻音,没骨气得让我鄙夷。

叶泊则声音依旧冷酷,说道:“宝贝,既然做不到,就别聊骚,懂吗?””

我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皮肤上的清爽气味,委屈地说:“我没有。”

可是叶泊则却像个木头,根本不为所动。

我立刻想起来了他在香港的时候,我给他发的图片。

感觉到叶泊则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看到他忽视我,接了电话,也许是哪个他要去约会的人,他敷衍的说着:“嗯,急什么,就来。”

我看着他挂了电话,一双眼睛如同水洗过的宝石,又清澈又无情。

我慌张地挤出一个笑脸,说道:“能不能不要去啊,我没有不喜欢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