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麋笑。
“我不懂你和叶泊则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也没办法给你提供有用的建议。”
“别这么严肃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的感情,也许是叶泊则提高了我的最低阈值,我再见到其他的男人,就会忍不住和叶泊则比较,我只是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好了,睡了睡了。”
陆麋推着我回寝室。
我在睡觉前,给叶泊则发了晚安。就像偷了奶酪的老鼠,只能偷偷地舔一口,却不敢大声喧哗。
第二天虞听听发消息跟我吐槽说叶泊则去香港参加佳士得拍卖会了,可能周末回不来。
我早就知道所以也不惊讶。
虞听听说,那你来吧,夫妻俩总要有一个给我面子的。
这话说的我顿时害臊。什么夫妻……
挨不过虞听听的坚持,我还是妥协了。
虞听听特贴心地说:“你要是没衣服,可以周末来我家,我准备了好多。”
我说:“什么衣服?我穿自己的衣服行吗?”
我猜想她是不是要搞什么隆重的聚会,所以要穿礼服之类的,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没有。
虞听听说:“是spy聚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