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摇头,不愿进行猜测:“我不知道。”
钟霖笑道:“我也不知道。头脑一热,就参与了。”
张望也笑了。头脑一热,想做就做,的确是年轻人才有的风格。
钟霖的视线被张望撸起短袖下的文身所吸引,于是好奇地问:“这个文身,有什么含义吗?”
张望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胳膊:“没有什么含义,就是随便选的一个图形。”
“为什么要文这个?”钟霖感慨,“多疼啊。”
张望笑道:“这个不算疼。”
言外之意,还有比这更疼的。
钟霖没有追问,盯着文身,静待下文。
张望抬起手,指着文身:“这里有道疤,不明显,但是文个文身,正好能把疤遮住。”
钟霖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
的确,有一道黑色的线条微微凸起,显得更为立体。
“这疤,”钟霖自然而然地问,“怎么来的?”
张望说:“训练时候划伤的。”
“什么训练?”
“部队里的训练。”
“部队里的训练?”钟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