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先带着姜厌枝走了。

而苏婉清听到这话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拉着顾梵音往外走。

谁知顾梵音挣脱开她的手。

“清清，你知道的。”

苏婉清脸上的泪痕都没干，看到她如此决绝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惋惜。

算了。

她也改变不了。

她转头拉着姜宏远离开了。

顾梵音对着苏婉清的背影喃喃：“希望你的路走的更加顺利，前方的大道更加广阔，希望你……能够释怀幸福。”

萧景看着挡在他前面的顾梵音，不禁笑了一声：“这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死？”

顾梵音没反驳：“不行吗？”

“行啊，那就一起死。”

萧景无所谓的回。

这倒是让顾梵音意外：“你舍得吗？”

生死一刻，两人都心情倒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两人找了个位置坐着。

萧景看着她：“舍得。”

没有什么不舍得的，他原本就该死在那个雨夜，死在那个赌场门口。

他知道，这是他的劫，他的宿命。

安静的似乎能听到倒计时的时间。

“那天，是你吗？”

萧景无厘头的问了一句话。

但是顾梵音听明白了，她笑了一声，似乎回到那年活泼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