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说完把楚星手上连着椅子的锁扣到了他的手上,带着人出去往旁边的一栋别墅里走。
“洗吧,衣服都在里面。”守门人面无表情的提醒:“不要妄图逃跑,你逃不掉。”
“哦。”
楚星进去了打量了一下浴室的布局,觉得有些眼熟,不过也没在意。
他慢吞吞的洗着自已。
洗的守门人都以为人要逃跑,忍不住喊:“你还没洗完吗?一个多小时了,你身上有泥巴吗?”
话音刚落,楚星出来了。
天气也在逐渐变暖,给楚星准备的是很有少年感的卫衣和宽松版型的裤子。
头发未干,湿漉漉地垂落在肩膀上,发梢还滴着水珠,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一般,带着几分诱人的湿润和清新气息。
显得人没有那么难以接近。
守门人看呆了,愣在了原地。
“不走?”楚星没管湿漉漉的头发,面无表情的问。
“走!不过你的头发得擦擦。”
守门人迅速反应过来,不知从哪里拿的毛巾递给他。
楚星接过来擦语气含糊:“谢了。”
守门人却觉得怪怪的。
明明之前这个人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变的这么快?
不愧是老大,一个出马顶三个臭皮匠。
诶,好像不太对。
应该是:一个诸葛亮顶三个臭皮匠。
好像也不对。
守门人脑海里打架。
没注意到楚星的表情。
等人擦好后,带着人回到了原位,继续锁着。
楚星的手腕应该被链楚星的手腕应该被链子长时间绑着,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已经泛起了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