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厌枝醒来的一刻就觉得头很痛。
连着耳朵也很痛。
他坐起身轻轻按摩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却不果。
还是疼。
但是耳朵似乎更疼。
他用手心按了按,觉得黏糊糊的。
抬手一看,血!!
有血!!
姜厌枝懵圈,呆愣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神。
直到宋词推门进来叫他吃早餐,他下意识的把手藏在背后。
可流血的耳朵藏不住。
宋词眼尖的看到耳朵上的血迹,快步上前,慌乱的问:“怎么回事?”
姜厌枝:“耳朵疼。”
“走,去医院。”
宋词拉着人穿好衣服,搞好之后快速的带人去医院,连桌上热腾腾的早饭都无人问津。
医院。
宋词边走边擦着姜厌枝耳朵流出的血。
擦的太着急血顺着纸巾流到宋词的手掌心,宋词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替人挂急诊。
姜厌枝除了刚开始觉得疼。
现在已经麻木了。
疼的麻木。
他感觉左耳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流血呢?”宋词牵着姜厌枝的小手,着急的问。
医生看向姜厌枝,面色平静的问:“你之前耳朵受过伤?”
姜厌枝面略显迷茫。
他有些听不清。
姜厌枝:“您说大点声,我有些听不清。”
“到底有没有事啊?为什么还会听不见?”宋词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