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枝闻言点头。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她不会有事吧?”姜厌枝突然站起身担心的问。
宋词拉着人坐下来,“没事,我安排人照顾她了,而且这个刀子的事情也在查,总不能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个刀子。”
“好吧。”
姜厌枝转头看向那柄小刀觉得有些眼熟,却没有想起自已在哪里见过。
庄园里。
顾梵音的披肩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瘦弱的身体一览无遗,面色难看,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手指扣着地上的毛毯,口中不停嘟囔着“走开,走开……”。
“咔吱”一声,庄园的门被推开。
“音音,怎么样?”一个狠戾薄凉的声音响起。
正是苏鑫泽。
不。
应该称萧景。
顾梵音闻言身体抖的更厉害,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语气冷漠:“你又来干什么?”
萧景蹲下身伸手抬起顾梵音的下巴,语气懒散:“音音不欢迎我吗?我来干什么,音音还用问吗?”
说完眼神阴沉的看着她,语气变得更加森冷:“萧云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顾梵音打掉他的手,啐了一口:“脏,别碰我。”
“我不知道。”顾梵音倔强的偏过头不看他。
“我脏?”萧景疯魔般的笑起来。
笑完凑近顾梵音的耳朵,恶魔般的声音响起:“那宋词和顾时是哪里来的呢?音音觉得到底是谁……更脏呢?”
顾梵音听到这话,仿佛如真正的疯子一般挥打着他。
“你滚……”
萧景见状,嗤笑一声。
嘲讽:“你还挺能装,这么些年,是不是把自已都骗进去了呢?”
顾梵音闻言停止了动作,眼睛恢复成无悲无喜的模样,捡起掉落的披肩,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着。
此刻,她像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