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骗我。”
他没说完整,比如抓回去不单单是关起来,应该说是囚禁。
囚禁就不仅是关,而是打!
姜厌枝疑惑:情况一样,他也被自已父母抓了?
不对啊?
看顾时的样子,父母也也不像那种人啊?
姜厌枝云里雾里的,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身上也全部都是伤。
迟疑的问:“你母亲对你不好?会打你吗?”
宋词还不知道自已暴露了,撒谎,“没有枝枝,她没打我,只是对我不好,因为我是她被人胁迫了之后生的,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好脸色。”
“?”
说好听点是胁迫,说难听点就是强奸。
姜厌枝闻言更加心疼了。
心疼宋词。
想说点什么,被宋词打断了,“枝枝,不用心疼我,我不需要她的爱。”
“有你足矣。”
姜厌枝愣愣的不说话,也猜到了宋词小时候过的可能比他还要艰难一点。
可能还不止一点。
他心疼的扑进宋词的怀里,抱着他给他无声的安慰。
宋词虽然很高兴枝枝对他的亲近,但不想枝枝陷入到这些情绪中,又开始转移话题,“枝枝猜猜这些纸上是什么?”
姜厌枝闻言看向被存放好的纸张,摇摇头,抱着人没松手。
宋词无奈,抱着人解释,“这可是枝枝自已写的哦,不想看看吗?”
姜厌枝这才被转移注意力。
他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