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他说话稍微有点费力，“灯……”

顾行川听懂了，但是他装作什么都没听懂，反手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吻着他的侧脸，“已经关了，星星，别分心。”

沈星迷蒙着双眼，他觉着自己快要化在顾行川的怀里。

而后，顾行川一颤，沈星霎间就清醒了。

他睁开眼，感受着涨意，眨眨眼，贴心的安慰着：“你看，你确实累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唔……”

顾行川咬着牙，“要不然，你先别说话了？”

“可是，”身下传来弱弱的反抗，“我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

行。

很好。

顾行川被气笑了。

那就让他没机会再说话。

他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唇。

碾磨、撕咬、舔舐……

烛火摇曳半晌，直至天明，方才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油，熄了。

顾行川餍足起身，吻了一下沈星汗湿的侧脸，“星星？”

沈星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了，他只觉着自己死去活来好些次，到最后，都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妄了。

“走开！”

他实在是困倦的厉害了，“我、我要睡觉……”

纤长的眼睫颤颤，顾行川爱怜的吻了一下他的眼皮，“乖，我给你收拾收拾。”

～

一觉醒来，室内昏暗，沈星艰难的掀开眼皮，搬走了放在他肚子上的手臂。

下一秒，就被顾行川捞进了怀里，他闷笑出声，“醒了？”

沈星眼神躲闪，“你撒手。”

一张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沈星不敢置信的瞪圆了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