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李砚凉的心跳又乱了。

他本来,想用哑奴的身份,能蒙霍峥炎蒙很久。

可那天,他看到霍峥炎浑身是伤,倒在地上的模样,心疼得像毁灭世界。

他心软了。

他对霍峥炎就是如此,心软,如此心软。

他太爱他,爱到每一次伤害,都会让他觉得受到了同样的痛苦。

霍峥炎温柔地吐字,“阿凉竟然是哑奴,所以龙主根本不是让你来杀我的对不对?”

“嗯。”

收拾了粉底液,李砚凉问他,“你还疼吗?你身上好多伤。”

“不疼,都是旧伤,我是eniga,早就愈合了。”

“怎么会留疤?”

“让齐文帮我留的,本来可以治好,但我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

“这都是我曾经伤害你该还的不是吗?”

李砚凉怔怔地看着霍峥炎。

“阿凉。你帮我做了任务?”

“嗯。”

“但你是学我的方式做的,所以龙主知道是你做的?”

“嗯。”

“阿凉,你怎么活下来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

那天,那抹光明告诉他,他身后所有人都想杀他,因为那些人都是叛国贼,祂能读懂所有人的心声,祂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和他是真正的爱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