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哑奴竟然不为所动。

哑奴瞪着霍峥炎,无声地警告着,那眼里甚至满是不屑。

高傲,不屑,以及,耐心。

这是顶级的猎手,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硬碰硬。

除了服软,没有别的可能。

嗤。霍峥炎气得鼻翼颤抖。

拿我的心结来试探我,却还想折我傲骨。

是打算,让我彻底的顺从,成工具吗?

霍峥炎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反复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这只随心所欲、游刃有余钳制着他的双手。

他头发凌乱,呼吸急促,可是就算如此挣扎,他却还是无法挣脱束缚。

终于,霍峥炎喘着气,狠狠而不甘心的趴在了桌上。

“我不会越界的,我向你保证。我爱的人,他在我面前湮灭了,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你太像他了……抱歉,我一时间真没忍住,你真的”

霍峥炎深呼吸一口气。

“好像他。”

“我真的……”

“很爱他。”

话音刚落,他顿觉手上的桎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红肿和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