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此人对一炮将华国首都摧毁胜券在握，因此，他方才在驾驶室里跟远在某岛国的妻子谈情说爱。

李砚凉的速度又无比迅猛，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将他按倒在地。

由于氧气面罩碎裂，他相当痛苦而恐慌地用双手捂住了氧气面罩，嘴里发出求救声。

“救命！救我！咳咳，我快喘不过气了，咳咳！！救命啊！！救我！！”

工程师们也都是明眼人，纷纷出言嘲讽。

“破坏发信器的人就是你吧，竟然还用的是最顶级的光学迷彩？卖女儿得的吗！？”

“狗汉奸，还想我们救你？刚才那一发是要炸首都把吧！？”

“我乐意看你窒息而死。”

此人这才真的慌了，把道歉的话、悔过的话，忏悔的长篇大论，各式各样的毒誓，都说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救他。

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紫，寒冷的霜结在他的睫毛和皮肤上，他瞪大了双眼，嘴里似乎还打算说着什么，还留着似乎是“救我”二字的口型，如此这般死亡，可谓极其痛苦。

李砚凉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幽灵号默默地站在了人群之后。

“你好。”

李砚凉走到幽灵号前，伸出手，“你是正规军吗？谢谢你救了大家。”

幽灵号点点头，没有吭声，迟疑了一会，他伸出手握住了李砚凉的手掌。

掌心里传来坚硬的质感，隔着战斗服，李砚凉察觉到，对方似乎在抚摸自己的手背。

这握手握了很久都没松开。

李砚凉有点尴尬，“呃——那个，你是ai还是？”